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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曉宇的博客

美感洋溢的空间,是追求真善美,鞭打假恶丑的憧憬。品味诗意栖居的人生快乐.....

 
 
 

日志

 
 
关于我

丁曉宇,先后任教供职于河南大学、省委党校、河南省政府、国务院物委等单位。曾任国务院物价特派视察员等职。曾参加国家“八五”、“九五”计划和十年规划的制定工作。出版著作十余部。发表论文数十篇。《中国崛起方略》是代表作。1996年提出从南海、东海到黄海、渤海的沿海全方位开发、中部崛起、西部保护和蓝色海洋城市的西到东绿黄蓝理论和发展战略多被采纳变为国策。零五年提出了诗意栖居之人类终极生命境界的划时代崭新哲学体系。把整个人类生存史划分为以速度为核心的时间和以距离为核心的空间两个时代。现任中国战略研究院 研究员 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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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莫言先生和莫言文学馆的一封公开信  

2012-12-29 14:28:39|  分类: 人与国家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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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莫言先生和莫言文学馆的一封公开信 

——谈《生死疲劳》代序言是《生死疲劳》一书的直接背叛

赤眉陈

尊敬的莫言先生

并呈莫言文学馆:

 

我是北京一位律师,一直以来关注中国文学、中国文化、中国当代思想的发展。在生活态度和思想立场上也许与莫言先生有重大不同,但对莫言先生所取得的文学成就是十分尊崇的。莫言先生获奖以后,我一反自己多年以来对体制内人物惯常采用的贬斥、否定的立场,对莫言获奖的意义持十分赞赏的态度。一个多月来,我曾先后著文《莫言获奖的文化意义和政治意义》、《鲁迅与莫言:截然不同的世纪标志》、《从莫言的性描写谈起》、《不准莫言革命》、《莫言,使人莫言》等十余篇文章,在“共识网”、“1510部落”、“雅典学园”等网站发表,阐释自己的看法。

 

关于莫言获奖的意义,我的基本观点是,莫言获奖对于一个世纪以来的中国文化的发展甚至具有某种终结作用。我认为,一百年来的以胡适、鲁迅为肇端的中国文化两个营垒的斗争,自莫言获奖始已然初步取得了主体上的融合。批判那种对中国唯具破坏意义的政治理念及政治实践,不唯是在野文学(文化)所坚持致力于此的,也是在朝文化趋于大势所致力于此的。莫言获奖,不仅是一种文化宣言,也是一种政治宣言,表明附庸于某种政治的文化力量以渐变的形式完成了它的基本背叛,剿的方式,抚的方式均不能改变其质。接下来的问题是,政治以何种方法、何种途径改变自身。

 

关于莫言与鲁迅的价值评判,我的基本观点是,中国近代历史发展至于当代,其趋向已发生了根本性的转变。立于世纪两端的两位文学人物的思想、认识、美学态度、哲学观念已方向相背,径庭互异。莫言之所以说自己是鲁迅的继承者,一则因为其谦卑的性格,二则因为政治尚未易帜,文学宪法尚不可轻改。莫言实与鲁迅有着根本的不同。鲁迅的焦渴、暴戾、无厘头的愤怒、躁动式的呼唤,换来的不是仁义和和平,而是连绵的革命、斗争和中国人民无穷无尽的深重灾难。莫言是对鲁迅的反思,是痛定思痛中的清醒,是死而复生后的批判。

 

我的这些观点,是体制内人物和体制外人物都不高兴的。体制内人物看到的是,这一观点对现行体制和现行体制赖以建立的某种观念的否定和批判,故不高兴;体制外人物看到的是,这种观点是对体制内人物的高度赞扬,认为我与体制内人物沆瀣一气,故不高兴。但我相信,我的观点是基本正确的,因政治原因而撕裂开来的中国思想和中国文化应当逐步弥合,一个观念统一的中国才能真正地强大起来。

 

但遗憾的是,我最近看到了一件令人万分遗憾、甚至可以说让人万分痛心的事,打击着我的力排众议的努力,甚至使我对自己所持的观点感到犹豫。

 

这件事是,我看到莫言先生所传达的一个观点,这个观点虽是他的过去的观点,却在《生死疲劳》的新版书籍里大量传播。那极其错误的观点表述在一篇题目为《捍卫长篇小说的尊严》的文章里,在莫言获奖以后,这篇文章被用在上海文艺出版社出版的《生死疲劳》的前边,作为该书的“代序言”。人所公认,包括《丰乳肥臀》、《生死疲劳》在内的莫言先生的几乎全部作品,其思想蕴含是:对“革命”机器对民间生活的践踏持普遍的、强烈的批判态度,对人民被蹂躙的命运持强烈的悲悯和同情。但上海文艺出版社出版的《生死疲劳》一书的“代序言”,却全部引用的前《羊城晚报》主编许实的文章——《难忘的毙敌场面》,借以表达这样的观点:撤离根据地时,八路军战士将先前抓获的四位国民党“敌特”(我们的同胞,很可能是抗日英雄)的脑袋,象砸核桃一样,用锄头砸碎,这是一种“大悲悯”。这里所表达的是:革命机器可以用“革命’的名义,对人民、对同胞、对上帝的灵性施虐,哪怕施虐的手段残酷至极——与其所序的文本本身的意义蕴含完全背道而驰!

 

《生死疲劳》的“代序言”是对《生死疲劳》的背叛,《捍卫长篇小说的尊严》(“代序言”)里所表达的基本观点,是对莫言先生全部长篇小说的背叛,也是对他全部文学努力的背叛。我感到遗憾,感到痛心,曾在一周内为此寝食难安!

 

莫言先生在《捍卫长篇小说的尊严》(代序言)里的相关表述,是希特勒、毛泽东也不敢正式张扬的,是近年以来猖獗于中国言论界的毛左论坛《乌有之乡》也不敢公开宣传的,从国际法上说,残酷杀俘,是“日内瓦公约”当作反人类罪行所严予禁止的,对于该等罪人并应当不分地区、不分国界地予以通缉。为了替“残酷写作”(我并不反对这种写作)的合理性张目、立论,莫言先生所发表的一时之言,竟然传达着如此不堪的错误观念,实在令人感到不可思议并令人万分痛心。过去,发生这样的错误可以令人原谅,因为对社会、人群的影响不大;现在,莫言先生已经是世界性人物和历史性人物,其影响不仅及于文学,而且及于政治、思想和哲学,并且必然在广大的知识界和人民群众中传播,因而,绝不可小觑这种错误思想的传播!

 

我和我的朋友讨论,为什么莫言先生会作出如此荒唐的表述?我们猜测,莫言先生的这一错误表述,也可能出于他对宗教神的理解:世界是不可知的,世界的发展并不遵从于某种理性,神自有神的漫无目的、肆意发展的权力,因而对于世界发展的无秩序性无可谴责;鉴于这样的认识,莫言认为,最大的悲悯、最大的顿悟应与神的悲悯、神的顿悟一致:世界所发生的一切皆属自然,皆可理解,即便是无因的杀戮,无故的残暴,亦当如此视之。

 

这样的认识,不仅在人性上是不合理的,从宗教神的观点看,更其错误。哲学家的不可知论、宗教家的宗教神论,都应作积极的理解(其本身也确是积极的),物质由无机到有机的演化,由简单有机物到生物、到动物、到人的演化,便是溟蒙浑沌的自然逐步向善向美的嬗变过程,而不是相反。仅仅因为我们居处在一个小的、有限的时空内,一时之间分不清善与恶的强弱之势对比,分不出正向与负向的孰是孰非,便由而否定正义与非正义的存在,否定人类思想对善与美的提倡与彰扬,是非常错误的。——并且,我研读莫言先生的大部分作品,特别他的《丰乳肥臀》、《生死疲劳》,一直能够感到,莫言先生在对世界的混沌、浩大、微茫、不可知的文学描述中,其归述性的结论都是向善的,歌颂正义的。那么,为什么脱离文学作品,在对自己作品作出客观阐释的时候倒作出了相反的结论呢?

 

一部文学作品,当作家为其序言的时候,反而南辕北辙的悖而论之,这在中外文学史上是没有先例的!这提醒我们,我们应当特别地审视我们身处的,也是莫言先生所身处的现实世界,唯我们目前能做的,首先是审视和纠正我们自己。

 

我们的社会是不自由的,是特别具有强制性和规定性的,这不免使我们常常处于人格分裂状态。莫言先生在创作之时,如痴如醉、如道如仙、如疯如魔、如玄如幻,无所顾忌,处于一种瞻妄状态,正如莫言先生所说:“创作之时,必须颐指气使,独断专行”,于是他的表述符合文学的规律,反映了真实、反映了客观、表达了向真、向善、蔑视邪恶的真理;而一旦离开创作,回到社会状态,作为一个与政治不相脱离的人,则受到束缚,这里也如他所说,向社会妥协,采取一种“谦卑退让”的态度,表达的则往往会是一种错误的思想了。一位叫应学俊的网友说:“莫言的小说,反映了社会,反映了邪恶对人性的残害,有一定的积极性,这是莫言获诺奖的前提和原因。但他的公开讲话、他对他的作品的阐释往往是错误的,不惹人待见的,甚至是惹人愤慨的!”十分希望莫言先生注意到这种情况,在解释自己的作品的时候,在发表文学理论的时候,表达自己的某种社会见解的时候,一定要谨慎一些,而现在亟须纠正的错误是:将上海文艺出版社出版的《生死疲劳》的“代序言”去掉,以免使读者产生误读。笔者认为,为此具体事项,哪怕损失千金万金亦应在所不惜!

 

※ ※ ※ ※ ※ ※ ※ ※

 

我本想把这封公开信写得短一些,传递意见,达到纠正即为目的。但在具体写作的时候,不免把这篇作为代序言的文章拿出来阅读再三,感到问题并不那么简单。莫言先生是在“关于悲悯的话题,本该就此打住,但总觉言犹未尽”(莫言原句)的情况下,对其意涵做更深入的论述中表达上述观点的。这说明了他对这一问题的用心之深,因而,莫言先生很可能认为,他在《捍卫长篇小说的尊严》中所表达的观点,是正确的,是对世界的真正的彻悟。那么,即便他接到了我的意见,他还会固执自己的观点,而不轻易地予纠正。所以,我不得不作稍微展开性的论述。

 

八路军撤离根据地时(1945年七月,抗日战争胜利,但日本还没正式投降),因四名国民党“敌特”是撤退的包袱,于是便要将他们消灭。用子弹消灭,是对革命物质的浪费,于是,忠诚的革命战士郑伟灵出于对革命的忠诚,便用锄头砸四位“敌特”的脑壳,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任其呼妈、叫妻、唤子乞求着、哀号着,也丝毫不感觉手软。而且,据《难忘的毙敌场面》作者许实先生的回忆,郑伟灵一生可不只是消灭这四个敌人,他消灭的总数是100多个。在这样的叙述之后,莫言发出了以下顿悟式的评论:“这篇文章的作者,许多南方的文坛朋友都认识,他到了晚年,是一个慈祥的爷爷,是一个关心下属的领导,口碑很好。我相信他文中提到的郑伟灵(郑伟灵先生现在还有博客——笔者注),也不会是凶神恶煞模样,但在战争这种特殊的环境下,他们是真正的杀人不眨眼。但我们有理由谴责他们吗?那个杀了一百多人的郑伟灵,肯定是得过无数奖章的英雄,但我们能说他不“悲悯”吗?可见,悲悯,是有条件的;悲悯,是一个极其复杂的问题,不是书生的臆想。 ”这种看法与莫言先生《丰乳肥臀》中通过文学人物所传达的观念是完全不一致的。在《丰乳肥臀》中,蒋立人、上官招弟无论"怎样的"是共产党员,所从事的无论是何等神圣的革命事业,但他们的形像在该作品中无论与谁(日本势力、汪伪势力、国民党势力)相比都是最丑恶的。因为,他们与任何势力相比,残害人民都更残酷暴虐一些——他们可以以为群众报仇的名义,公开枪毙司马库的两个三岁儿女!在莫言先生的小说中,他们并未因政治上的被现实所肯定,便得到道德上的肯定和赞扬;作品对他们进行的是充分恶魔化的描写 ,甚至由作品中的“我”(金童)直接表态,上官招弟不是上官家的人,因为她已经背叛了善良的上官家族!

 

在这篇用作“代序言”的文章里,莫言以宗教神的思想对不该发生的世间残酷作出“合理性”的解读。莫言说:“《圣经》是悲悯的经典,但那里边也不乏血肉模糊的场面。佛教是大悲悯之教,但那里也有地狱和令人发指的酷刑。如果悲悯是把人类的邪恶和丑陋掩盖起来,那这样的悲悯和伪善是一回事。《金瓶梅》素负恶名,但有见地的批评家却说那是一部悲悯之书。这才是中国式的悲悯,这才是建立在中国的哲学、宗教基础上的悲悯,而不是建立在西方哲学和西方宗教基础上的悲悯。长篇小说是包罗万象的庞大文体,这里边有羊羔也有小鸟,有狮子也有鳄鱼。你不能因为狮子吃了羊羔或者鳄鱼吞了小鸟就说它们不悲悯。你不能说它们捕杀猎物时展现了高度技巧、获得猎物时喜气洋洋就说他们残忍。只有羊羔和小鸟的世界不成世界;只有好人的小说不是小说。即便是羊羔,也要吃青草;即便是小鸟,也要吃昆虫;即便是好人,也有恶念头。站在高一点的角度往下看,好人和坏人,都是可怜的人。 ”在此,我不能不万分遗憾的指出:脱离了文学创作的瞻妄状态,莫先生便成了一个毫无理智的浑汉:任何被人类文化主流所承认的宗教,都是有善恶之分的,都是教人向善的,都是对弱小充满同情的;其悲悯的主旨,无不是对于善良和弱小的保护,对强大暴虐者的批判。以善良为主旨的宗教的精神,与客观世界的真实或许有一定距离,但宗教精神与后来发生的道德、文化、习俗、法律一起,成为约束人类动物性的绳绊;观某种主义的横肆作恶,正是因为它否定一切人类曾有的宗教、文化、习俗、道德、法律的绳绊,将人的动物性,彻底地从文明的桎梏中“解放”出来。以此看来,莫言先生将“真正的悲悯”理解为无善恶是非,一切皆是自然,是对一切宗教思想的背叛,是对宗教精神的离题万里、南辕北辙、上下颠倒和皂白不分。羊吃青草、鸟吃昆虫,是一种世界秩序,但毛泽东发动文化大革命、红色高棉残杀二百万柬埔寨同胞(虽可理解为一种必然发生的情况),必然地不可理解为一种符合宗教悲悯精神的世界秩序!

 

如果已经发生的与依据宗教的神性而应然发生的无所不同,那么,人类的一切活动,包括莫言先生努力五十年的文学活动便没有了意义!

 

莫言先生,《难忘的毙敌场面》中的主人公——那将十分可能是抗日英雄的四位同胞的脑壳当核桃砸的许实(又名微音)和郑伟灵,是不可原谅的,无论以任何革命的名义;至少从不斩杀俘虏的观点上是如此——并不因为他们在革命之后,披上了革命勋章,对人和蔼可亲,便改变了这一事实。他们的作法违背了宗教的悲悯精神是无疑的。盗亦有道,战争也有战争的法则。任何战争,只要他还不流氓透顶,尚且以正义为口号,任何战争,只要他还不无耻之尤,尚且臣伏于民间公认的善良,人的头颅,怎么可以像砸核桃一样地随便砸碎呢?

 

这里论述的是历史真理。请看一下发生于2009年的加沙战争,战争期间,以色列每天要给加沙市民们四个小时的购物时间,每次空袭之前、每次实施“定点清除”之前,都要向当民居民进行事前通知。这是不可思议的,但是世界发展至今的现实。现在的人类,对于战争和革命的理解更具人道主义,更具悲悯关怀——这与你在《捍卫长篇小说的尊严》所宣扬的所谓“大悲悯”、“复杂的悲悯”、“有条件的悲悯”是一样的吗?

 

莫言先生,你是文学家,不是思想家,所以我们原谅你。我们理解由于时代的作践,而导致你思想的系统化程度不足,因而,我们十分同意你的观点:从你的作品来评价你的整体思想和整体立场。但是,我们也期望,在阐释自己的作品,独立地表述自己的某种思想时,要慎重一些,不要使自己的阐述违背了自己的作品主旨!

 

要言之,你的文学作品所批判的,是那种借革命的名义,对社会生活和人民命运实施毫无人性的践踏者;你的那篇代序言所传达的却是,这种践踏是合理的,是符合神性精神的,也是一种大悲悯!你的作品与你阐释的作品思想是对立的,矛盾的,你的当务之急,是将那篇“代序言”从上海文艺出版社出版的《生死疲劳》里剔除出去!

 

莫言先生,我尊敬你,并且坚持认为,你的文学是中国二十乃至二十一世纪中国文学的伟大成就,坚持认为,你的文学是对鲁迅文学的批判性的前进,你的作品从隐秘人道和广阔神性方面,于鲁迅有极有益的扩展!但你必须修炼,与你当今所取得的名声相一致的修炼,以使自己真正地成为历史人物!

 

虽你继续地号称农民的儿子,但你已成世界级人物,我无法通达于你,曾找你的朋友,恐怕也因为你的缘故,而不透露电话,我只好以这种公开信的方式与你交换意见。批评你,更期望于你的提高和进步!

 

赤眉陈更

 

二零一二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于北京

 

作为代序言的莫言的《捍卫长篇小说的尊严》:http://www.chinawriter.com.cn/2008/2008-04-25/34502.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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